1
师父临终前,将绝密棋谱留给我,还嘱咐我需隐姓埋名。
所以我成了破私塾里一个教孩子下棋的女夫子。
上个月,最大的孩子说想去参加棋赛。
我翻遍全屋,凑不出十两,只好抄了一卷师父的手稿,拿到玲珑棋馆寄卖。
可镇南侯府的千金陆昭华接过棋谱,看都没看就笑了:
“一副穷酸样,你见过棋吗?你也配谈棋?”
她兄长帮忙撑腰:
“女子读书识字,不过是图个明理持家。你倒好,抛头露面出来卖棋谱,不嫌丢人?”
“何况,你一个乡下来的女夫子,你会教棋?怕是招摇撞骗,教小孩子在棋盘上绣花吧。”
“趁早嫁个农夫吧,生娃做饭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说完,他就听他妹妹的话,撕碎了我的棋谱。
我看着地上那滩碎纸,没说话。
他兄妹二人不知道,这份棋谱,是当今S上寻遍四海都没得来的。
陆家本可凭它平步青云。
……
2
陆昭华踱步至我面前,双手交叉在胸口,又居高临下道:
“你是哪家的女眷?怎么一个人出来抛头露面?”
“近日京城举办棋赛,你可别是哪家棋馆里的出来打探消息吧。”
我淡声道:“陆小姐放心,我只是城东私塾的一位夫子而已。”
她身旁的贵女们笑得弯了腰:
“竟然是女夫子?你教什么?教小姑娘在棋盘上绣花吗?”
“这满京城统共没几个会棋的女人,陆小姐算一位,但人家是天纵英才,棋商极高,你呢?”
“一副穷酸样,别随便会往棋盘上摆几个棋子,就当作自己会下棋,出去招摇撞骗穷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赚那黑心钱,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陆昭华也笑了,笑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说得也是,我自小就被父亲阿兄带去翰林院,向棋待诏学棋,参加棋赛,你呢?”
我回应:“我自小跟着师父研究棋谱,倒是没参加过什么棋赛。”
棋待诏吗?
我记得如今翰林院的棋待诏,一大部分人都被师父骂过“蠢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