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养父的身体和保住老饭馆,我每天泡在后厨熬十几个小时的高汤。
直到养父在国外留学的亲生儿子被接了回来。
“给客人吃这种像泔水一样的东西?林沐阳,你一个养子安的什么心!做这些便宜货,就是想搞垮饭馆!”
周经理在一旁抹汗:“少爷,这是林师傅特熬的高汤,饭馆靠它撑了几年,生意才......”
“闭嘴!”
赵宇轩把一份全英文菜单砸在我脸上。
“我问过国外的顶级米其林大厨了,咱们饭馆现在需要的是高端定位!”
“我让人空运了最顶级的蓝鳍金枪鱼,以后饭馆的菜单我亲自负责。”
养父沉默不语,只扫了我一眼,算是默认。
我扯出一抹笑,转身离开。
“好,那你就好好负责。”
他们根本不知道,养父体内有奇毒。
那锅高汤是我特配来压制毒性的,一旦停了高汤,毒气就会彻底攻心。
......
赵宇轩见我毫无反抗地转身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更加不依不饶。
……
我看着孙二婶那副笃定我贪污的嘴脸,忍不住想笑。
饭馆欠下的那种巨额债务,想要压制,必须用极品野生香料熬汤引流。
那十万块,连半根百年顶级八角的须子都买不到!
我自知是被赵家收养的,为了报答恩情,从未开口要过钱。
这五年,为了买香料,我一天打三份工。
为了省钱,我甚至去深山里采野生香料,好几次从崖壁上摔下来,弄得满身是伤。
但我懒得解释。
跟一群认定你是贼的人自证,他们反而会怀疑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,说你是装货。
养父听到客厅的吵闹,走了出来。
看清地上的东西后,眼神彻底冷了下去。
“我以为你只是为了争宠耍点小心机,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!”
“拿这种劣质货糊弄我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饭馆早点倒闭,好独吞我们赵家的家产?”
我没理会他的恶言恶语,蹲下身,伸手去捡那个用来熬汤的紫砂小炖盅。
这是我为了熬出最好的味道,跑遍了古窑厂才求来的老物件。
里面还装着我熬了三天三夜,准备今天给老顾客品尝的秘制汤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