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身家过亿,但家业传男不传女,我妈打掉四个女胎才生下我,可我还是个女孩。
她给我起名"顾深",对外宣称生了个带把儿的。
六岁,她逼我跟男孩子打架,打输了不许回家吃饭。
我被打的鼻青脸肿,她却冷眼看着我:
"你是顾家继承人,哭哭啼啼像什么话?"
十二岁,我胸部开始发育,她让我天天裹胸布。
我说我是女孩,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
“再说一次试试?你要不是男孩,你爸所有的东西都轮不到你!”
十五岁那年,我第一次来例假,为了不被发现,我妈带我去韩国注射雄性激素。
我死活不愿意去,她声泪俱下:
"你以为妈愿意这样吗?妈不这么做,咱们娘俩迟早得喝西北风!"
直到上周股东大会要决定继承人,我妈掏出一份变性手术的知情同意书。
"董事会上风言风语,说你其实是女孩。”
"听妈的话,只要签了这个,顾家继承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。"
我接过她手里的文件,直接撕成两半。
……
“把这碗粥喝了,不然明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房间的门被推开。
保姆张妈端着托盘走进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我的胃已经疼得麻木了。
昨天打进去的激素还在体内肆虐。
我的嗓子干涩发紧,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粗粝。
这是蒋秋想要的效果。
张妈叹了口气:“少爷,您就别跟夫人犟了。她也是被那个私生子逼得没办法。”
我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,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响起。
蒋秋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纹丝未动的粥,眉头皱起。
“你想绝食抗议?”
我坐起身,看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