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本市最大的收藏家举办了一次线上直播展览。
展会上,各种古玩、珠宝数不胜数。
可放在展厅最中心的,却是一枚不起眼的素圈戒指。
评论区纷纷询问戒指的来历,收藏家叹了口气,缓缓道。
“这枚戒指,是一个小姑娘的,她本来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可婚礼当天,她被指认把老鼠药换进了未婚夫母亲的钙片瓶里,老太太吃完药人就不行了,没抢救过来。她的未婚夫因此恨极了她,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。”
参展者一片哗然,有人质问:“那您为什么要收藏一个S人犯的东西?”
收藏家苦笑着摇了摇头:
“人不是她S的。”
“因为她未婚夫的母亲在抢救时,她正在隔壁病房做化疗。”
直播间人数骤增,很快过万。
可我曾经的未婚夫顾砚寒却并不关心这场直播。
因为他刚刚点了天灯,为我曾经的闺蜜许晶拍下一颗顶奢钻戒。
顾砚寒的委托人告知他竞拍成功,视频电话打了进来。
……
2
回到别墅,顾砚寒有些烦躁,走到酒柜前取酒。
这时,他余光瞟见酒柜最深处,一个被他丢弃了四年旧木盒,静静放在角落。
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,把盒子拿了出来。
里面躺着一枚素圈银戒,款式老旧,一点花纹都没有。
戒身带着扭曲的弧度,是他当年亲手砸的。
其实直播间里的戒指太眼熟了。
熟到他只看一眼,就能想起银面磨过指腹的触感,想起内圈刻着我名字的缩写字母。
触到冰凉的银面,少年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连带着身边变成魂魄的我,似乎也回到了那段岁月里。
我、顾砚寒和许晶,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。
那时我们几家都没什么钱,但日子过得格外快活。
许晶是院子里漂亮的,笑起来像洋娃娃。
顾砚寒那时候还不是集团控股人,上蹿下跳像只野猴子。
而我从一而终地胆小、沉默、内向,总是跟在他们身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