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克夫,成亲六次,守寡六次。
我每死一个老公,名下的铺子就翻一倍,良田就多出千亩。
京城传闻,我不是在办丧事,就是在去继承遗产的路上。
如今我富甲一方,连国库都要管我借钱。
我正打算带着金山银山孤独终老,那个清贫如洗的天才状元郎跪在长街,对我痴心告白:
“我不求富贵,不惧天命,只想给你一个家。”
我看着他身上补了又补的长衫,差点就信了他的邪。
转头,我就在酒楼隔壁听见他跟狐朋狗友吹嘘:
“等老子娶了那个丧门星,不出三个月就弄死她,到时候满府的家产和良田,哥几个随便花!”
我靠在屏风后,手里把玩着前六任老公留下的巨额遗产,忍不住笑了。
嘻嘻,我还没试过克死当朝状元是什么滋味呢?
......
京城的瓢泼大雨下了三天,沈砚辞就在我府门前跪了三天。
“我不求富贵,不惧天命,只想给你一个家!”
……
2
还没正式成婚,沈砚辞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府邸的主子。
他大刺刺地坐在我书房的主位上,翻看着我名下的账簿:
“清沅,如今我是新科状元,出入皆是名流。若外人知道我住的是你的院子,用的是你的银钱,定会笑我沈砚辞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。为了我的官声,也为了维护大男人的尊严,东街、南街和长乐街的那三条商铺,你先过户到我名下吧。”
东街、南街、长乐街,那可是京城流金淌银的命脉,我三分之一的家底。
赵管家在一旁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声音都在哆嗦:
“沈大人,还没过门呢,您这......”
“住口!”
沈砚辞冷喝一声,眼神阴鸷。
“本官与郡主说话,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?没规没矩!”
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娇羞样,直接从暗格抽出一叠地契塞进他怀里:
“砚辞说得对,是我疏忽了。你现在是朝廷命官,确实不能让那些商贾看轻了。这三条街的地契你收好,另外,我再给你准备十万两现银,你在官场应酬,万不可寒酸。”
这些地契本就是陛下钓鱼的饵,给他又何妨?
沈砚辞眼底掠过一抹惊喜。
他近日正暗中经手一批朝廷调拨的河工军饷款项,账目亏空了整整十万两,正急得焦头烂额,四处凑银填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