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沈柏舟十二年暗卫。
替沈柏舟挡过刺客的刀,试过御膳房的毒,在暗夜里杀过一个又一个想要他命的人。
“暮雪,等我登基,让你光明正大站在朕身边。”
后来沈柏舟果真登基了。
却只许我守在门外檐角上,御书房不许我进。
“那是朝政重地,你去了惹人闲话”
我便再也没有提过。
而那夜。
新封的昭仪坐在御书房的御案上抱着玉玺玩。
沈柏舟亲手为她研墨奉茶。
程晚照把怀里的玉玺举起来“陛下,臣妾想在这上面刻个字。”
“刻什么?”
“刻一个照字。让天下人都知道,这天下是陛下和臣妾的。”
沈柏舟把她揽入怀中,亲手用刻刀刻下一个照字。
“照儿,这天下,朕分你一半。”
我蹲在檐角写下一行
1
我做了沈柏舟十二年暗卫。
替沈柏舟挡过刺客的刀,试过御膳房的毒,在暗夜里S过一个又一个想要他命的人。
“暮雪,等我登基,让你光明正大站在朕身边。”
后来沈柏舟果真登基了。
却只许我守在门外檐角上,御书房不许我进。
“那是朝政重地,你去了惹人闲话”
我便再也没有提过。
而那夜。
新封的昭仪坐在御书房的御案上抱着玉玺玩。
沈柏舟亲手为她研墨奉茶。
程晚照把怀里的玉玺举起来“陛下,臣妾想在这上面刻个字。”
“刻什么?”
“刻一个照字。让天下人都知道,这天下是陛下和臣妾的。”
沈柏舟把她揽入怀中,亲手用刻刀刻下一个照字。
……
2
我被抬进太医院的时候,血把已经把裙子都浸成了暗红色了。
太医剪开衣料往伤口里填药粉,疼得我浑身发颤。
恍惚听到门外程晚照的声音。
“陛下,都是臣妾不好......若不是臣妾非要吃那道桂花糕,也不会让刺客有机可乘,连累暮雪姐姐受这么重的伤......”
沈柏舟声音温柔的哄着她。
我闭上眼睛,痛苦的璧闭上眼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但暗卫没有一百天的假。
第三日清晨我拆了绷带,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我用右手攥着剑柄在院里练了半个时辰,直到手臂不再抖才换了身干净的夜行衣去御前当值。
沈柏舟正坐在御书房批折子,抬眼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“养了几日,已经好了。”
他放下朱笔上下打量我: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沈柏舟重新拿起笔,蘸了朱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