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砸光了准备结婚的三十万首付,卖出了全村滞留的西瓜。
刚取走属于我的成本。
我资助上大学的邻家妹妹就同村长踹开门,污蔑我把她堵在大棚里猥亵。
她拿着假录音威胁要让我去坐牢,逼我撕毁分红协议。
我彻底失望了。
次年,村里的西瓜不仅滞留,没了我的把控,全烂在仓库里,村长与那贱女人跪地苦苦哀求。
我冷笑,带他见了我新公司的经理。
“我依旧会与农村合作,不过我现在只收隔壁村的。”
......
“嘭——!”
我刚把手机里那三十万的转账截图保存好。
大门就被人一脚猛地踹开,门锁“喀嚓”一声,断在地上。
“李锋!你个畜生不如的禽兽!你还想卷钱跑路?!”
村长赵长贵挺着个大肚子,手里攥着根旱烟袋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身后还跟着几个叔伯。
而人群正中间,是被几个大妈搀扶着、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悠悠。
……
我忽然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,但更多的是寒意。
“可是,林悠悠!”
林悠悠被我笑得往后缩了缩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猛地扯到我面前。
“啊!S人啦!”林悠悠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放手!李锋你干什么!”赵长贵举起旱烟袋就要砸我。
我一脚将赵长贵踹翻在地,死死盯着林悠悠那张惊恐的脸,一字一顿:
“四年!一年两万五的学杂费生活费,总共十万。我他妈就算买条狗,摇尾巴也能摇出花来!”
“你呢?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我清白,搞我的家庭?”
“好,好啊!”
我看着林悠悠,心里那点仅存的怜悯,彻底冷了。
我供她读了四年大学。
现在,她为了帮村长吞掉那份分红,竟然要亲手送我进监狱。
我扫了一眼那些满脸贪婪的村民,心里透亮。
他们不是信了林悠悠,他们只是想要那笔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