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重度肾衰竭倒在透析室外,医生焦急地打电话让我养子来签字交费救命。
可我倾尽家产供出来的“好儿子”,却在电话里嗤笑:“让他死呗,他那颗好肾早换给我了,现在一个废人还救什么?”
死前我才知道,当年那份“**S源匹配”的报告,全是妻子和主治医生做的局!
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让我这冤大头,把一颗健康的肾割给她的私生子!
那时的我感动于她的贤惠,不仅捐了肾,还把公司股份全转到了这“可怜的养子”名下。
掏心掏肺疼了十五年的孩子,竟是她和那个主治医生的亲骨肉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准备做**肾移植手术的前一周。
这一次,我将计就计。
老婆把十二岁的王涵推到我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:“老公,涵涵的肾快不行了,只有你的配型成功,你一定要救救咱们的儿子啊!”
......
“扑通——!”
我因为重度肾衰竭倒在透析室外。
冰冷的地砖刺骨,我绝望地大口喘息着。
抢救医生焦急地拿着我的手机,打电话让我养子来签字交费救命。
因为情况危急,手机开了免提。
……
为了拿到他们谋财害命的铁证。
出院回家的第一天,我就在别墅的各个死角装满了微型针孔摄像头。
不仅如此,我还花重金聘请了业内最顶尖的私人侦探明杰。
“明杰,去查十年前撞王涵的那辆肇事车司机。”
“查苏晴和肾内科主任王征的开房记录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弄到王征和王涵的DNA样本,做一份加急亲子鉴定!”
挂断电话,我打开了手机的加密监控端。
画面里,刚才还在我面前端茶倒水、一口一个“爸”叫着的王涵。
正躲在自己房间的洗手间里。
他倒了大量的消毒液,面目狰狞地死死搓洗着刚刚给我按过摩的双手。
甚至嫌恶地往水槽里吐了一口唾沫。
随后,他又拿起我给他买的几万块一瓶的限量版香水,疯狂喷洒在身上。
“恶心家伙,叫你爸真是真让人反胃!”
“等我拿到股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,我一定亲手去拔了你的氧气管!”
看着监控,我气得浑身发抖,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