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引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整整五年。
穿他的衬衫、闯他的浴室、趁他醉酒往他怀里钻。
直到那一晚,他没再推开。
第二天,养母笑着送我出国,说这是为我好。
五年后,养母的葬礼上,我牵着儿子出现。
他红着眼问我:“孩子是谁的?”
我还没开口,儿子已经抱住了他的腿:“叔叔,你好像我梦里的爸爸。”
沈慧如的葬礼在三月。
我站在墓园门口,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。天阴得要命,风刮在脸上像刀片。
“妈妈,你手好凉。”
我低头看儿子。他仰着脸,眼睛像我,嘴巴像那个人。尤其是抿嘴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我攥紧他的手。
五年了。
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座城市。离开的时候我发过誓,就算死,也要死在一个没有傅晏清的地方。
可沈慧如死了。
我的养母,傅晏清的亲生母亲。那个收留了我又毁了我的女人。
墓碑前站着一排人,清一色黑衣。最前面那个身影,我隔着几十米就认出来了。
傅晏清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衣,腰背挺直,像一把被岁月打磨得更冷的刀。他,肩膀更宽了,下颌线锋利得像能割破人的视线。
他正低头看着墓碑,侧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我走过去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哒、哒、哒,像某种倒计时。
有人回头,看见我,低声惊呼。骚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,那些黑衣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