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开学,好兄弟和我在一起寝室,他为了在宿舍立威。
不知从哪弄了几条剧毒的红斑蜈蚣,养在宿舍。
他每天拿镊子生拔蜈蚣步足,拿烟头烫其硬壳等等手段,以看蜈蚣翻滚取乐。
那蜈蚣也不死,日夜翻滚着,身边尽是黄色粘液。
越是如此,周洋虐的越凶,名声愈发响亮!
直到一日与爷爷视频通话,他看到那蜈蚣却是脸色大变!
让我立刻更换寝室!
大一开学,好兄弟和我在一起寝室,他为了在宿舍立威。
不知从哪弄了几条剧毒的红斑蜈蚣,养在宿舍。
他每天拿镊子生拔蜈蚣步足,拿烟头烫其硬壳等等手段,以看蜈蚣翻滚取乐。
那蜈蚣也不死,日夜翻滚着,身边尽是黄色粘液。
越是如此,周洋虐的越凶,名声愈发响亮!
直到一日与爷爷视频通话,他看到那蜈蚣却是脸色大变!
让我立刻更换寝室!
......
周洋的镊子,又一次伸进了玻璃罐。
罐子里六条红斑蜈蚣。
黑壳,红斑,十几公分长。
步足被一根一根拔下来。
断口处涌出黄色粘液。
腥气漫了整个宿舍。
但那条蜈蚣没死。
……
接下来三天,周洋的抖音涨了三万粉。
他说这是外来侵入物种,自己这是保护生态。
他并不缺钱,但这似乎带给他一种快感。
他虐法也越来越花。
烟头烫硬壳,火机烧触角,剪刀剪步足,烧红的针扎眼睛。
桌面上结了一层硬壳,像干掉的鼻涕。
我没忍住。
"洋子,差不多得了。"
周洋头都没抬。
"陈默,我警告你。"
"别在我玩得高兴的时候说扫兴的话。"
"我们是兄弟,你别让我下不来台。"
他说"兄弟"两个字的语气。
像在威胁我。
那天他烧红一根针,往一条蜈蚣的眼睛上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