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侯府主母,但人人都知箫景辞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。
而我只是侯府里一个挂着名头的摆设。
这些年,婆婆掌家,夫君忙碌。
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吃吃喝喝,赏花逗鸟。
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混到地老天荒。
直到那天,我爬上树叉,听见下面传来箫景辞的声音:
“找到雪儿了?太好了,终于可以接她回来了!”
那一刻,我双腿一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完了,我的神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。
......
我叫沈安,三年前,我埋了父母,揣着仅剩的铜板进了京城,想在这寻个谋生的差事。
可刚到西街口,几个流氓就把我堵在暗巷里,伸手抢我的包袱。
就是那时候,箫景辞出现了。
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混混打跑了。
救下我后,他随口对侍卫吩咐道: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床上,细细盘算。
离开这里后,光靠夹袄里那点银票,坐吃山空可不行。
“翠环,去库房给我找些针线来,越全越好。”
翠环伸手就来摸我的额头:
“夫人,您没发烧吧?您不是最烦这些穿针引线的细致活儿吗?”
“少废话,快去。”
不一会儿,各色丝线摆满了一桌子。
我捏起绣花针,往布上扎去。
嘶,扎手了。
进京前,我好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。
如今被侯府的安逸日子养废了十指,连个鸳鸯都绣得像只胖鸭子。
翠环在一旁看着,恍然大悟:
“奴婢懂了!夫人这是要给侯爷绣荷包对不对?揽月阁那位还没进门,您这是要先下手为强,拢住侯爷的心!”
我翻了个白眼,继续和布上那只胖鸭子死磕。
什么拢他的心,这是救我的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