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精神病院的夜班护工,月薪三千五。
那天查房,1号床的大叔严肃地说:「小周,昨晚我又毁灭了一个平行宇宙,别告诉主任。」
我给他喂药:「知道了,下次毁灭宇宙前记得先叠被子。」
2号床的大姐拉着我哭:「我是九尾妖狐,他们拔了我的尾巴!」
我叹气:「大姐,那是痔疮手术割的息肉,别加戏。」
3号床的少年蹲墙角画圈:「我一睁眼时间就会静止,好孤独。」
我拍拍他的头:「那明天帮我把考勤机停了,我多睡五分钟。」
三人面面相觑,乖巧点头。
闺蜜评价:「你干出了带三个智障儿子的母爱光辉。」
直到我被困在地下室差点死掉,我才知道1号床真的能毁灭宇宙,2号床真的是万年妖狐,3号床真的能暂停时间。
整个精神病院,就我一个普通人。
他们说:「敢动我们的小护工,这个世界没必要存在了。」
......
我叫周念,精神病院夜班护工,月薪三千五。
别人问我为什么干这行,我说热爱医疗事业。
……
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错。
比如上周下夜班走小路,身后明显有脚步跟着。我加快,他也加快。
正准备跑,身后"砰"一声闷响,惨叫一声,然后安静了。
我回头,什么都没有。
第二天看新闻:"一名尾随惯犯声称被无形力量甩飞三米后自首,警方表示该说法不予采信。"
我笑了声:活该,肯定自己绊倒了不好意思说。
当晚查房,赵叔问我:"昨晚回家顺利吗?"
"挺顺的。"
他点头:"那就好,昨晚我顺手处理了一个平行宇宙里的坏人。"
我递药:"您可真心系宇宙和平。"
运气好归好,但有些事光靠运气挡不住。
周一科室会议,主任点名让我站起来。
"周念,你来说说,你那个夜班记录重写了没有?"
我说写了。
他接过去翻了两页,啪一声拍桌上:"这叫重写?换了个形容词就叫重写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