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棠陪陆景珩七年,从地下室到高楼,却在他订婚宴上,被那条她亲手织的围巾刺得遍体鳞伤。他带回来的姑娘舒窈,披着这条旧物,怯生生要一个名分。当陆景珩当众替她说话、当司仪第二次问仪式是否继续,苏清棠才明白——原来被爱过的人才有资格闹。而她,只配懂事。这婚,还定不定?
2
我妈回家后就发了低烧。
她嘴上说没事,却握着我的手问:“棠棠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我给她倒水,笑了笑:“不难受。”
水杯递过去时,我才发现自己手指在抖。
我爸站在阳台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烟灰落在地砖上,他也没动。
晚上十点,陆景珩来了。
门铃响起时,我妈下意识坐直了。
我爸脸色很难看:“他还敢来?”
我去开门。
陆景珩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药和一袋水果。
他越过我看向客厅:“阿姨怎么样?”
我堵在门口:“已经睡了。”
他皱眉:“清棠,别赌气。”
我说: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