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车祸住院三个月,我妈每天来看我。
出院那天,她却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我,一脸茫然地问护士:
【这个病人是谁?】
我以为她开玩笑的。
直到我打车回家,发现家里坐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
她穿我的衣服,用我的杯子,管我妈叫妈。
我当场就要冲进去,被邻居张婶死死拽住。
【那不是人,那是皮尸!你现在冲进去,它就彻底赢了!】
我愣在原地,张婶压低声音继续道:
【它已经替换掉你妈八成的记忆了,再拖三天,你妈会彻底忘了生过你这个女儿。】
1
出车祸住院三个月,我妈每天来看我。
出院那天,她却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我,一脸茫然地问护士:
【这个病人是谁?】
我以为她开玩笑的。
直到我打车回家,发现家里坐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
她穿我的衣服,用我的杯子,管我妈叫妈。
我当场就要冲进去,被邻居张婶死死拽住。
【那不是人,那是皮尸!你现在冲进去,它就彻底赢了!】
我愣在原地,张婶压低声音继续道:
【它已经替换掉你妈八成的记忆了,再拖三天,你妈会彻底忘了生过你这个女儿。】
......
三天。
我只剩三天。
张婶把我拽进她家,反锁了门,又拿了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。
……
2
我当晚没睡着。
躺在张婶家的客房里,隔着一堵墙,能听见隔壁我家传来的动静。
电视机的声音,锅铲碰撞的声音,还有笑声。
我妈的笑声。
还有另一个声音也在笑,是我的笑声,
但那个频率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,像是把正常的笑声拉长了零点几秒。
"妈,你做的红烧排骨越来越好吃了。"
"你这孩子,就知道嘴甜。"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那是我跟我妈日常对话的方式,连撒娇的节奏都分毫不差。
凌晨三点,我实在忍不住了,轻手轻脚走到张婶家阳台。
两家阳台挨着,中间隔了一道矮墙。我家阳台的灯没开,黑漆漆的一片。
但我看见了。
一个人形的轮廓,站在我家阳台上,一动不动面朝着我的方向。
它知道我在这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