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假千金共用同一具身体。
三年前她出车祸惨死,父母跪求玄门大佬,将她的灵魂强行塞进我的体内。
白天,我是S伐果断的林氏总裁,替她收拾烂摊子,镇压家族厄运。
夜晚,她是娇软可爱的林家团宠,享受着父母的溺爱和未婚夫的拥吻。
他们嫌我冷血无趣,只爱她的天真烂漫。
直到她为了出风头,砸碎了京圈佛子傅斯年的镇魂法器。
惹下滔天大祸后,她躲进意识深处。
未婚夫掐着我的脖子,逼我白天去傅家下跪顶罪。
我看着他们心疼假千金的嘴脸,平静地答应了。
他们不知道,我早已布下抽魂换骨的绝阵。
这具满是因果反噬的破败身体,我不要了。
......
“林清染,你明天必须去傅家,给傅爷磕头认错!”
“要是得不到傅爷的原谅,你就死在傅家门口,别连累我们林家!”
我刚从意识深处苏醒,迎面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
我穿着单薄的素色长裙,独自来到了傅家公馆的大门外。
深秋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公馆外围的青石板上,隐隐透着暗红色的血迹,那是傅家S阵常年积累的煞气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接触到青石板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骨缝钻进五脏六腑。
我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二楼的露台上,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傅斯年手里把玩着一串墨玉佛珠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林大小姐,砸了我的镇魂玉,就想用一双膝盖来赔?”
他的声音低沉慵懒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我仰起头,迎上他冰冷的目光。
“林家管教不严,惊扰了傅爷。林清染愿在此长跪,直到傅爷消气。”
傅斯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“长跪?林清染,你这副公事公办的硬骨头,真是让人倒胃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