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棠,调岗不批,辞职也不批。”周景川站在包间门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,抬头看着他:“你把我的申请压了整整三周,既不签字也不给说法,现在说一句‘不批’就想让我留下?”
他没接话,只是盯着我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旁边的同事面面相觑,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。
我放下杯子,站起来:“周景川,你倒是说清楚,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嘴张了张,却没发出声音,可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的心声——
“别走……求你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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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,爷爷把七本房产证一一递到七个堂兄弟手里,一人一套。
我坐在角落,面前空空荡荡,唯独没给我。
表哥把证书举到灯下,瞥了我一眼:“爷爷这次真大方,七个孙子人人有份。”
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。
我默默吃完饭离开,拨通电话:“取消陈守义先生每月两万三的私人看护。”
又打给助理:“冻结所有基金。”
爷爷分房子记得所有人,却忘了我2年的付出和的陪伴。
爷爷瞬间懵了,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孙子,可他不知道……
傍晚的高端酒楼包厢里,一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,气氛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爷爷陈守义坐在主位上,神情庄重地把七本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,一一递到围在桌边的七个堂兄弟手里。
这七套房子都在市中心的高端小区,每套都是一百四十平米左右的大户型,在当地算得上是顶格的资产配置。
在场的人都看得分明,七个孙子人手一本证书,唯独坐在角落的我,面前空空荡荡,连一句交代都没有。
表哥陈峰故意把房产证举到灯光下,指尖反复摩挲着权利人那一行字,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咱们爷爷这次是真大方,七个孙子人人有份,以后咱们在家族里也算站稳脚跟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