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沈驰和我双胞胎姐姐出轨,是我姐酒醉后发错的一通语音。
"阿驰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......你到底会不会跟我妹妹分手?"
我把手机放在他面前,没说一个字。
他沉默很久:"她这轮治疗还有最后一周,结束我跟她断干净。你别找她。"
没等我开口,他看了一眼来电,起身就走。
接下来的每一天,他下班就直奔医院,到家都过了半夜。
第四天是我和姐姐的生日——他订了花、买了蛋糕、请了整天假陪她。我等到凌晨,等来一条语音:"生日快乐,礼物改天补。"
第五天深夜,他在阳台接电话,以为我睡了,声音很轻:"等你出院,我天天陪着你。"
直到第六天晚上。
我收拾旧物翻出一盒录像带,放进播放机。
画面不对——不是我记忆中录过的任何内容。
屏幕里是十七岁的我,校服,马尾,对着镜头比耶。
"你是以后的我吧!"她笑得张扬,"沈驰刚跟我表白了!他说我是他最喜欢的人——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!"
还没回答,阳台传来沈驰的声音:"......乖,等治疗结束我带你去看海,你不是一直想去吗。"
她笑容僵了:"这是沈驰的声音......他在跟谁说话?"
……
第七天早晨,沈驰果然走得很早。
我醒的时候枕边已经凉了,床单整齐得像没人睡过。
灶台上留了一碗白粥,旁边压着纸条:"冰箱里有菜,中午自己热。"
我打开冰箱——给宋念念炖的燕窝,保温盒上贴着"念念,记得喝"。
旁边才是给我的隔夜剩菜。
关上冰箱门,没热菜,也没喝粥。
录像带画面亮了。
宋岁岁坐在书桌前,眼睛还有点肿,但鼓足了劲儿开口。
"昨晚一夜没睡,想了很多。"
我把凉掉的粥推远,"想什么了?"
她犹豫了一下。
"沈驰今天来找我了,送了一条围巾,说降温了别冻着。"
我手指微微收紧。
酒红色的,我记得。后来戴了整整三个冬天,直到起球脱线才收起来。
"他对我真的很好,"她声音小下去,"我有点......动摇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