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改嫁那年,我绑定了功德系统,每次被羞辱、被伤害,都能获得功德值。
我以为这系统是鸡肋,可重组家庭的煎熬日子,让我的功德值涨得飞快。
直到妈妈生日,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,给她买了条项链。
继妹只扫了一眼,便捂住脖子,声音发颤。
“天呐,这不是我前几天丢的那条吗?怎么会在姐姐手里?”
我妈甚至没给我开口的机会,一把夺过项链,亲手戴在继妹颈间。
她转过头看我,眼里是恰到好处的心痛和失望。
“小雅,我知道你怨妈偏袒妹妹,可你怎么能偷东西呢?”
“当着大家的面,给你妹磕个头,认个错,别让妈难做。”
我没再像从前那样举着证据,一遍遍哭求她相信我。
毕竟,这是她第99次当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,以此来扮演温良继母。
我也从品学兼优的别人家孩子,被操作成品行恶劣的拖油瓶。
只是以后,我不会再妥协了。
因为我听见了系统的声音:
【恭喜宿主,功德值已满,可兑换一位“豪门慈母”,是否使用?】
……
我没有拿任何行李。
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,走出了姜家大门。
十一月的秋雨很冷。
风一吹,直接透进骨头缝里。
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
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口袋里只有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。
这是我这个月仅剩的生活费。
程素英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钱。
让我解决每天的早饭和晚饭,还有所有的学习资料。
而姜离一双鞋就要五千。
我走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。
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饭团,要了一杯热水。
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外面的雨。
雨滴打在玻璃上,汇成水流滑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