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兼祧两房后,和儿子一起把爱全给了弟妹。弟妹生日当天,儿子和丈夫陪着她去了城里准备下馆子庆生。我下地剥玉米的时候先兆流产见了红,于是打给丈夫求他回家送我去医院。丈夫却怒斥我撒谎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这几个月我都没碰过你,你怀的哪门子孕!”儿子也不耐烦地抢过电话,“妈,老师说过不能撒谎!婶母要吹蜡烛了,不跟你说了!”结婚七年,他们却完全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我万念俱灰地放下听筒,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母亲,我想通了,我要回去继承中医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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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兼祧两房后,和儿子一起把爱全给了弟妹。
弟妹生日当天,儿子和丈夫陪着她去了城里准备下馆子庆生。
我下地剥玉米的时候先兆流产见了红,于是打给丈夫求他回家送我去医院。
丈夫却怒斥我撒谎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这几个月我都没碰过你,你怀的哪门子孕!”
儿子也不耐烦地抢过电话,“妈,老师说过不能撒谎!婶母要吹蜡烛了,不跟你说了!”
结婚七年,他们却完全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我万念俱灰地放下听筒,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母亲,我想通了,我要回去继承中医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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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值农忙时节,我在地里干农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玉米摔了一跤,起身后就感觉小腹坠痛难忍。
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家,用座机给丈夫打电话求他回来送我去医院。
陈铭轩却以为我是为了偷懒在撒谎装病,厉声斥责了我,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,我都几个月没碰你了,你怀的哪门子孕啊。”
就连儿子也不相信我,“行了妈,你不就是想偷懒吗。老师告诉我们不能撒谎,你就别装了!婶母来了,我们还要吹蜡烛,先挂了!”
没等我开口再说什么,那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