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茶水砸碎在我脚边,楚笙歌指着我的鼻子:“明天滚去沈家磕头认错!”
晚宴上,沈家老太太当众扇小姑子耳光,骂她“下不出蛋的母鸡”,是我砸了酒瓶护着她。如今婆婆揪着我头发吼:“沈家每年五千万利润!断了我扒你的皮!”
小姑子红着眼眶,怯怯地拽我衣角:“嫂子......我认了,求你别闹了。沈家......我们得罪不起的。”
我看着她眼里的泪和恐惧,忽然笑了。好,既然你们甘愿跪着当狗,那我亲手把你们的骨头,一寸寸敲碎。
“砰!”茶水砸碎在我脚边,楚笙歌指着我的鼻子:“明天滚去沈家磕头认错!”
晚宴上,沈家老太太当众扇小姑子耳光,骂她“下不出蛋的母鸡”,是我砸了酒瓶护着她。如今婆婆揪着我头发吼:“沈家每年五千万利润!断了我扒你的皮!”
小姑子红着眼眶,怯怯地拽我衣角:“嫂子......我认了,求你别闹了。沈家......我们得罪不起的。”
我看着她眼里的泪和恐惧,忽然笑了。好,既然你们甘愿跪着当狗,那我亲手把你们的骨头,一寸寸敲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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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滚去沈家磕头认错!”
楚笙歌猛地将手中的青瓷茶杯砸在我脚边。
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尖锐的碎瓷片,瞬间溅在我的小腿上。
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,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,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猩红。
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又抬头看向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。
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我凭什么去认错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话音刚落,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剧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