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影时,我蹲下捡掉在地上的镜头盖。
再抬头,陈衍已经举起相机,对着程暖拍了起来。
刚想凑过去,可取景框里的构图,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。
周围同事压低声音笑。
“又来了又来了,陈衍只要拍程暖,眼神都不一样。”
合影时,我蹲下捡掉在地上的镜头盖。
再抬头,陈衍已经举起相机,对着程暖拍了起来。
刚想凑过去,可取景框里的构图,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。
周围同事压低声音笑。
“又来了又来了,陈衍只要拍程暖,眼神都不一样。”
“这才叫摄影师和缪斯吧,谁懂啊。”
我握着镜头盖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说他们天生默契。
可没人记得,我才是他谈了四年的女朋友。
四年来,他给我拍了上千张,一张没修。
我抱怨几句,他总是揉乱我的头发。
“你又不靠脸吃饭,修那些干嘛。”
“自然点就好。”
然后转身,打开软件,一帧一帧的调着程暖的眉眼与轮廓。
认真的在完成一场盛大的告白。
……
“好,”
到了餐厅,陈衍把菜单递给程暖,两人凑在一起讨论。
我坐在另一侧。
菜上齐后,红油滚滚。
陈衍夹了一块鱼肉,挑去鱼刺,放进程暖的碗里。
“尝尝,这家师傅手艺不错。”
程暖咬了一口,眼睛亮起。
“真的好吃,阿衍你也吃。”
阿衍。
这个称呼,我不记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叫的了。
我低头,挑着清汤面里的菜叶。
面条已经坨了,结成一团,怎么也搅不开。
“林语,你怎么不吃,”
对面的同学随口问了一句。
陈衍转过头,看着没动的面条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