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婚的花轿刚到侯府,没进喜堂,先被抬去了宗祠。
祖宗牌位前,夫君的外室抱着三岁男孩跪着。
婆母把认子文书递到轿前:“按了印,拜完堂,他就是你名下的嫡长子。”
那孩子被推到我脚边,磕头喊我:“母亲。”
我大婚的花轿刚到侯府,没进喜堂,先被抬去了宗祠。
祖宗牌位前,夫君的外室抱着三岁男孩跪着。
婆母把认子文书递到轿前:“按了印,拜完堂,他就是你名下的嫡长子。”
那孩子被推到我脚边,磕头喊我:“母亲。”
满院宾客都看着我。
陆承安攥着红绸劝我:“只是一个名分,不会碍着你。”
我看着那张文书,差点气笑。
侯府这么急着迎我过门,不全是看中这门亲。
陆承安这个世子位,原本就没坐稳。
司礼在喜堂外高喊: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婆母抓着我的手往印泥上按。
我抽出婚书副页,压在认子文书上。
“想把外室子写到我名下,可以。”
“先让陆承安想清楚,这门婚若不成,他这个世子还坐不坐得稳。”
......
……
那张文书展开时,我看见最上头四个字。
认子文书。
下面写好了我的名字,沈知微。
陆承安低声道:“只是给孩子一个体面。”
“怜儿不会越过你。景哥儿记在你名下,日后也只认你一个母亲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一个外室子,穿着嫡子礼服,跪在我大婚的宗祠里,拿着早写好我名字的文书,
要我给他当娘。
陆承安却说,只是一个体面。
我垂眼看向供桌。
那里不只摆着认子文书,旁边还压着一张婚书副页。
再往后,是翻开的族谱草页。
族老站在桌旁,手里握着笔,墨已经蘸好了。
我这才明白,他们不是临时求我心软。
他们想趁沈家婚书正本还在门外,先把这孩子塞到我名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