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礼当天。
沈知衍的前妻苏清开车撞瘪了我的婚车。
只为让孕七月的我提前发动,取脐带血救她背着沈知衍生下的女儿。
得知真相时,是我难产大出血三天三夜,才刚从手术室推出来。
苏清面容苍白,发丝凌乱,抱着哭晕过去的女儿,跪在手术床前祈求他的原谅。
“沈知衍,当年我闹丢了你的工作还逼你净身出户都是我的错。可孩子是无罪的,我只求你救救她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沈知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苏清,你撞了我的妻子,害我的孩子进了保温箱,还妄图用个野种打感情牌?
“想让我救她,可以啊,你在楼下跪三天三夜,我考虑给她买块风水好的墓地。”
之后,再不施舍崩溃的苏清一个眼神。
推着我去了VIP病房。
可当晚,我几次疼醒,沈知衍都站在窗边向下望。
疾风骤雨中,苏清长跪不起。
他捏着窗框的手指关节,泛白到青紫。
……
2
再次醒来。
裂开的伤口已经重新缝合。
沈知衍正为退烧药过敏的我,全身擦拭酒精降温。
他眼睛红肿布满红血丝,眼下一片青黑,看得出昨晚并不好过。
“明意你醒了?”
见我醒来,他眉眼带笑着看来,眼中是隐忍不说的后怕和欣喜。
和昨晚那个失态的男人,判若两人。
可如今,心中空了的地方并不痛,反倒是有些空洞麻木。
“沈知衍。”
我唤他。
“我从没和你说过,我五年前想死,不只因为被抢婚,还因为我被身边所有人骗了。
“我陪前夫创业十年,成功后他却架空了我,还在外面花天酒地。我的亲友甚至父母为了钱、权,都帮他瞒着我。
“如果不是我闺蜜从国外赶回来查清真相,我都不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整整七年。”
沈知衍似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