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侄女被校车拖死,
我跪求检察官丈夫调监控,他却在陪初恋过纪念日。
后来,为保他的官途,我被从十二楼推下。
再睁眼,校车还没开。
这一世,我不拦车,不哭求。
我转身走进美容院
——先护好自己的脸,再亲手送他们所有人陪葬。
侄女被校车拖行那天,她隔着车窗喊我姑姑。
上一世,我追车追到指甲盖翻起来,跪着求身为检察官的丈夫调监控找人,他却陪初恋在私人会所过纪念日,还骂我无理取闹。
念念死后,傅家为了保住他的政治前途,把我从医院楼顶推了下去。
再睁眼,我回到那辆校车启动前。
这一回,我收回手,转身去美容院。
我站在幼儿园门口,耳边全是孩子的笑声。
黄色校车停在路边,车门敞开着。
一个烫卷发的老师正拉着念念的手,笑着说:“念念乖,跟老师上车好不好?姑姑下午就来接你。”
念念三岁,扎着两个小揪揪,穿着我昨晚给她准备的白纱裙,背上是粉色小兔子书包。书包侧袋里还塞着我写的便签条——“念念多喝水,姑姑爱你”。
她看见我了。
隔着五六米,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拼命朝我挥手。
“姑姑!姑姑!我上学啦!”
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。
上一世,就是这一天,这辆车,这条路。
校车司机没检查安全带,念念在车上摔倒,书包带子卡在车门缝里。车启动时,她被拖行了近两百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