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,我最恨的不是班主任说我高考作弊,
也不是同学造谣我买答案,
而是消息刚传出来,我妈不问青红皂白就逼我去跪祠堂:
“死丫头不学好,学会作弊了!”
她不信一个常年理科不及格、还在考前住了半个院的人能考全市状元。
我拼命否认,我说病房里有两个老人天天给我补课。
却又捱了我妈二十棍家法,说我编得太假。
后来,我被全校通报调查,清华推荐名额被取消。
那张作弊处分,毁了我后面很多年。
直到多年后,我在电视新闻里看见那两个老人。
一个是数学院士,一个是物理院士。
主持人说,他们一生桃李满天下。
可我偏偏是那个没能证明自己是他们学生的人。
再睁眼,我回到住院第一天。
……
2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成了病房里最忙碌的人。
除了陈爷爷的数学魔鬼训练,隔壁病房的周爷爷也加入了战局。
他是个整天笑眯眯的弥勒佛,但讲起物理来,简直是个活阎王。
“沈念!这道受力分析你方向搞反了!你这脑子是用来增加身高的吗?”
我咬着笔头,却不敢顶嘴。
前世我就是被他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教学,硬生生把我这个文科战神,理科废物拉拽到了云端。
出院前一天,我妈没来。
来的是我的班主任,王建国。
他手里提着一篮子打折买来的烂苹果,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假笑:
“沈念啊,老师来看看你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但他手却在疯狂拍照,意图为自己打造热爱学生的老师形象。
直到他看到我床头堆积如山的试卷,脸上的假笑立刻转化为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哟,在这装用功呢?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式?我教了你两年,怎么没见过这种解法?”
他用手指重重地点着物理卷子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