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陪闺蜜做产前最后一次检查时,她摸着肚子,语气雀跃。
“念念,开心吗?你马上就能无痛当妈了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。
“当然,我早就盼着当干妈了,给孩子的见面礼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夏梦然愣了一下,别过脸,不敢再看我的眼睛。
“不是干妈......是法律意义上的妈。”
“我怀的是江晔的孩子,他......没和你说吗?”
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脑海一片空白。
没等我消化完这句话,正为夏梦然准备待产包的江晔头也不抬地开口,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不想生孩子,怕痛,怕身材走样,更怕失去自由。”
“我可以尊重你的选择,但江家不能没有继承人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最爱的还是你,顾太太的位置只会属于你,孩子也会抱给你养......”
我看着半跪在夏梦然脚边,因她多喝了半口粥就喜上眉梢的江晔,质问的话哽在喉咙,被酸涩的眼泪生生逼回。
......
……
02
可他忘了。
宣布治愈我的那天,心理医生曾拉着他叮嘱。
“别看她现在能笑着出院,就觉得万事大吉了。”
“她的焦虑症已经有了严重的躯体化表现,如果再受到剧烈刺激,会触发急性应激障碍。”
“极大概率会心源性猝死,哪怕最好的情况也是大脑强制启动保护机制,彻底封锁掉某段记忆......”
我绝望地看着江晔将他的衣角一点点抽离,头也不回地护着夏梦然走远。
窒息感瞬间将我包围,意识消散的前一秒,我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再次醒来,是在家里。
江晔和夏梦然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床头。
见我睁眼,夏梦然立刻红了眼眶,她拉过我的手。
“念念,你终于醒了......”
没等她说完,我冷冷抽回手,撇过头,不肯再看她。
夏梦然急得直掉眼泪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
江晔连忙将她抱坐在腿上,一下下轻抚她的胸口,语气责备,却处处透着宠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