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觉得我是个没出息的。
弟弟娶了我的白月光,妈说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
直到我在纽交所敲钟那天,家族群还在讨论弟媳新做的美甲。
没人问我敲钟是什么。
没关系,明天,那个曾经正眼都不看我的白月光,要跪在我面前求我投钱。
而我,会笑着递给她一张二维码——先排号。
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,我正在和一只蟑螂搏斗。
“江鱼,你弟媳的公司快完蛋了,你认识有钱人不?帮忙拉个投资。”
“妈,我在打蟑螂——”
“蟑螂比你弟媳还重要?你一个人在国外晃了七年,连个对象都没有,你弟媳好歹给我们生了个孙子!”
蟑螂跑了。我输了。
“妈,爸手术那次我出了四十万——”
“转个钱了不起啊?你弟弟在医院守了五天五夜,你倒好,在华尔街数美钞!”
行吧,华尔街数美钞这个梗她用了八年,每次都不重样。
我叫江鱼,有个弟弟叫江虾。
对,你没看错。我爸说贱名好养活,于是大哥叫江鱼,二弟叫江虾。
江虾从小就会卖萌,我从小只会卖命。
大学时我喜欢一个女生叫林温柔。她说喜欢温柔细心的男生。江虾那家伙一天到晚“姐姐”“姐姐”地叫,她就被拿下了。
三人在一起时,我只配当背景板。
毕业典礼当天,他俩领了证。
我气得连夜买了去美国的机票,在机场发了条朋友圈:“老子要闯出一片天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