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派出国三年,每个月给大姨8000让她帮忙照看我家祖宅。
回来这天,大姨自称女主人,在祖宅办酒席为表哥订婚。
她跟女方父母介绍我:
“沈琳是我外甥女,她爸妈走得早,一直寄养在我家。”
女方父母不满,阴阳我年纪也不小了,总赖在别人家不是个事儿。
大姨一家连连点头,保证婚礼前绝对让我搬走。
在我说出真相,质问他们为什么把我卧室改成表哥婚房,凭什么动我爸妈遗物时,
大姨骂我在国外得了失心疯,表哥直接把我赶出家门。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我自己的家,我还回不了了?
三年海外工作结束,推开久违的朱漆大门,心口骤然一沉。
百年祖宅的院子里,横七竖八倒满酒瓶和垃圾。
我皱起眉,妈妈生前最爱整洁清净,看到院子糟蹋成这样,一定很伤心。
我压着怒火进门,坐在主位神态张扬得意的大姨瞥见我,脸上笑意顿时僵住,
急忙迎上来,眼神慌张乱飞:
……
“婚房?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她跟女方炫耀这祖宅是她家的,并不是说说而已。
大姨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对啊,你表嫂相中你房间是你的荣幸,他们结婚前,你暂时就搬到客房住吧。”
我气得指尖发麻,一时不知道先该从哪里指出她的臆想。
“这是市级文物老宅!屋内陈设都是百年老物件!”
“你私自改造,知不知道毁了多少价值不可估量的东西!”
一旁的姨夫立刻皱眉怼我:
“不就是一堆烂木头旧破烂!小题大做,大呼小叫什么?不懂规矩。”
我要被气疯了,强忍怒火,咬牙问道:
“我爸妈的遗物呢?”
大姨满不在乎地说:
“都收到杂物间了,死人的东西多晦气,你赶紧拿去处理了,别影响你表哥结婚。”
我再也顾不上体面,攥紧拳头,大声吼了出来:
“你凭什么把我爸妈的遗物放进杂物间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