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前三天,全城住宿一抢而空,公司却临时决定团建。
行政张小曼找到我:“听说你家开农家乐?给同事们安排一下吧,公司预算实在有限。”
上一世,我软磨硬泡求爸妈暂停营业,免费招待了这群同事。
结果假期刚结束,张小曼就在网上发文控诉,我家不干净害她“流产”。
店被查封,家门被泼油漆。妈妈气到住院,爸爸赶去医院路上出了车祸。
而那二十多个白吃白住的同事,无一人为我说句话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张小曼笑着向我走来的这一刻。
“你家农家乐能帮大家安排一下吗?”
看着她虚伪的笑脸“行,我问问。”
转头就给妈妈发了条消息:
“妈,五一正常营业一桌不留。另外,监控都检查好。“
五一前三天,全城住宿一抢而空,公司却临时决定团建。
行政张小曼找到我:“听说你家开农家乐?给同事们安排一下吧,公司预算实在有限。”
上一世,我软磨硬泡求爸妈暂停营业,免费招待了这群同事。
结果假期刚结束,张小曼就在网上发文控诉,说我家饭菜不干净,害她“流产”。
“黑心农家乐”、“吃出人命”的标签冲上热搜。
店被查封,家门被泼油漆。妈妈气到住院,爸爸赶去医院路上出了车祸。
而那二十多个白吃白住的同事,无一人为我说句话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张小曼笑着向我走来的这一刻。
看着她虚伪的笑脸,我点了点头:“行,我问问。”
转头就给妈妈发了条消息:
“妈,五一正常营业,一桌不留。另外,监控都检查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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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曼还站在我面前,等着我像前世一样,点头答应。
我看着她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清晰平静:
“真不好意思,五一假期,我家提前半个月就全订满了,一间空房都没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