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铁牛,打小在崖口村的山窝窝里长大。
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志向,就想踏踏实实干活,攒点钱娶个媳妇过好日子。
好不容易和余小曼订了亲,两家说定,要五万块钱彩礼。
为了娶她进门,我和老爸走街串巷的借钱,好不容易把钱凑够了,我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临到跟前,准岳母张翠芬竟然当场变了卦。
看着丈母娘贪婪的嘴脸和未婚妻冷漠的眼神。
我爸直了一辈子的脊梁骨,如今低到尘埃里,竟作势就要向她跪下。
我抄起桌上的S猪刀,一刀砍进了桌子里。
“这婚老子不结了。那五万彩礼,就当给你们全家买棺材了。”
......
“姓李的,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
张翠芬两手掐腰,圆睁着眼睛,指着我的鼻尖大骂。
“五万块就想娶我女儿,我看你是白日做梦!再加两万块彩礼,还要给我儿子买一辆十万块的轿车,否则免谈!”
我光着膀子站在余小曼家门前,愤怒地盯着张翠芬。
我是要娶她女儿。
……
胡月是从镇上嫁过来的。
她男人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打工赚钱,也不着家。
虽然住在村里,但胡月可一点也不像农村的女人。
这让村里很多老少爷们的心里都惦记着她。
有一次胡月去地里摘菜,被村支书的小舅子动手动脚,强行拽进了玉米地里。
当时我就在玉米地里干活,提着锄头就冲了上去。
那孙子吓得一哆嗦,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跑了。
后来,那孙子没脸在村里待下去,跑去城里打工了,直到现在也没回来。
那天晚上,作为感谢,胡月让我到她家去吃饭。
酒足饭饱之后,她从背后抱住了我。
也是那一天晚上,我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。
事后,她穿好衣服,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
“铁牛,嫂子谢谢你。以后,咱们各不相欠。”
从那以后,我们在村里碰见,也就是一句客客气气的嫂子和铁牛。
但今天,我没有办法了,只能厚着脸皮去敲她的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