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窗外雪下得很大,我独自坐在殡仪馆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陆淮之发来的微信。
“今晚的家宴你爸就别来了,知意全家都在,他穿得那么寒酸,只会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指尖发麻。
那根扎在心口的刺,忽然又往里长了一寸。
我没有回复。
不到一分钟,陆淮之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上次你爸非要来我的生日宴,让知意妈妈不舒服了一整晚。”
“以后这种场合,你爸最好能主动避嫌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,隐约能听见宋知意娇嗔的声音。
“淮之,伯母夸我买的燕窝好呢。”
我什么都没说。
我抚摸着桌上冰凉的骨灰盒,心里那场下了十年的大雪,终于停了。
1
除夕夜,窗外雪下得很大,我独自坐在殡仪馆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陆淮之发来的微信。
“今晚的家宴你爸就别来了,知意全家都在,他穿得那么寒酸,只会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指尖发麻。
那根扎在心口的刺,忽然又往里长了一寸。
我没有回复。
不到一分钟,陆淮之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上次你爸非要来我的生日宴,让知意妈妈不舒服了一整晚。”
“以后这种场合,你爸最好能主动避嫌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,隐约能听见宋知意娇嗔的声音。
“淮之,伯母夸我买的燕窝好呢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我以为十年夫妻,他至少会留一丝体面。
……
2
正月初三。
我回到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婚房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淡的洋桔梗香味。
这是宋知意最喜欢的花。
陆淮之原本对花粉过敏,但为了迎合她,这家里渐渐摆满了花瓶。
我走进衣帽间,拖出一个黑色行李箱。
没有多拿,只装了几套日常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。
刚把拉链拉上,大门传来密码解锁的电子音。
门被推开。
陆淮之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,和宋知意有说有笑地走进来。
宋知意脱下名贵的皮草,自然地递给陆淮之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看到客厅地上的行李箱,陆淮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他没有惊讶,也没有挽留。
只是走到沙发旁坐下,随手解开西装的扣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