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竹马是一对窝囊废。八岁那年,他嫡兄骂我们傻子配狗,我们隐忍一整日。夜里叫他兄长一同寻宝,把他推下了水,让竹马变成了嫡子。见识到窝囊的好处后,我们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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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竹马是一对窝囊废。
八岁那年,他嫡兄骂我们傻子配狗,我们隐忍一整日。
夜里叫他兄长一同寻宝,把他推下了水,让竹马变成了嫡子。
见识到窝囊的好处后,我们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爹身上。
他嫌娘亲无用,只生了我一个女儿,明目张胆地将外室接进府里,恩恩爱爱。
我和竹马窝囊了一年,才给我爹下了绝嗣药,又给那外室喂了毒。
我爹以为是仇家暗害,投鼠忌器,再不敢带外室回府。
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不必再窝囊下去。
直到及笄这年,贵妃为五皇子选妃,一眼瞧中了柔弱好说话的我。
五皇子恶毒狠辣,府上妻妾成群。
四目相对时,我和竹马都明白。
又到了我们联手窝囊的时候了。
传旨的太监刚走,我爹就大步跨进后院。
他满面红光,连步伐都透着几分轻快。
……
2
五岁那年,我和燕决明一见如故。
只因我撞破他给自己嫡兄下泻药,而他碰巧瞧见我刚刚哭着往庶妹衣裳里塞了几只毒虫。
四目相对之时,我们一见如故,惺惺相惜。
燕决明骨瘦如柴,看上去出气少进气多,却还是坚强地问我:
「你叫什么?」
「徐婉柔。」
「我叫燕诏,刚刚那是我弟弟燕决明。」
徐婉柔是庶妹的名字。
若他想告发我,我有一百种借口反咬他一口。
但我没想到,他说的也是假名。
两家长辈介绍我们认识时,我和燕决明脸上都没有尴尬。
再后来,同样爹不疼、娘不爱的我们成了好友。
他补全我的下毒手段,我遏制他的慈悲心肠。
青梅竹马十载,我俩就像两个大染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