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聆今天应该不来吧?四年前就没跟我们联系了。”
“我要是她就别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,当年她当小三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,不嫌丢脸啊?”
姜聆的手才伸到包厢门把上,就听到门缝里传来的声音。
她的指尖不自然的弯曲了一下,下意识收回来摸向自己的耳朵。
“靳序对她好,是看她可怜,她还想着去插足人家的感情。”
“现在靳序结婚了,孩子都有了,她再作妖就真的太恶心了。”
“被关进精神病院也是活该!妄想症太严重了,还总说跟靳序谈过,撒谎精。”
“啥?精神病院是什么情况啊?”
“啊......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......”
里面讨论的热烈,姜聆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被冻住。
四年前她跟靳序确实谈过,只不过被断崖式分了手,没有任何原因。
在她刚给出第一次,在感情最热烈的时候,他突然跟青梅出了国。
上一秒说爱她的人,下一秒就在朋友圈发了跟青梅的合照。
留给她的信息也只剩下一句——我跟你没做过的,跟她都做过。
然后她就被全方位拉黑。
……
姜聆不知所措,脸色煞白的用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反驳。
要被逼到什么程度,才会用这种事情证明自己跟靳序有牵扯。
可想而知,导员的眼底瞬间变得无比轻蔑。
*
“哦?姜同学当初找我?”
这句话瞬间将她拉回现实,顶着这么多看好戏的视线,她对上靳序的目光。
那里面一片安静,安静的好像两人确实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她的指甲掐得自己更疼,心脏跳到嗓子眼。
那个想让姜聆出丑的女人又继续开口。
“是啊,靳序,你不知道吗?当初你跟陆棠出国之后,姜聆发疯似的在校园论坛上发帖呢。”
靳序像是局外人,眼底依旧没有任何波动,指尖捏着桌子上的酒杯,微微转动着,“为什么找我?”
他接连的两个问题,仿佛就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他跟姜聆确实不熟。
现场响起零星的笑声,讽刺的目光快将姜聆击穿。
她猛地一下站起来,将自己颤抖的那只手放在身后,死死掐着,“靳序,祝你新婚快乐。”
其实她根本不必再执着那个答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