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曾是侯府捧在手心的庶妹的垫脚石,是未婚夫眼中活该献出血脉的工具,他们都觉得我软弱可欺,能随意拿捏至死。
可当我吐出那口血,砸了那盏烛台,撕碎他们伪装的温柔时,他们才惊觉,那个任人宰割的真千金,早就换了芯。
休书递出,罪证摆上,我亲手推垮了侯府,而那个曾想置我于死地的世界,最终成了我的垫脚石。
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脑海突然涌入好多画面、声音、名字......
我挣扎着睁开眼后,发现自己躺在棺材旁,浑身湿透。
此时一把匕首正抵在我的心口,而拿刀的人正是我的未婚夫,镇国侯世子陆宴。
我立马用手握住他的手,不让刀再继续往前。
「陆宴,你还愣着干什么?婉柔快撑不住了!」
陆宴?婉柔?
我看向四周,不远处,一对夫妻站立在一旁,远处软榻上躺着一名捂着胸口的女子。
「芷兰,婉柔心疾复发,只有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救她。你既是姐姐,便成全了她吧。」
芷兰?沈芷兰......我去......我这是穿越了?
而且还是穿进了我正在看的虐文小说里的那个流落在外十八年、刚被找回就被弄死的真千金沈芷兰。
我一边抵抗着陆宴,一边回想着书中的剧情。
……
2
我再睁眼是在柴房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一阵剧烈咳嗽后又吐血了。
作为熟读全书的穿越者,我很清楚这具身体的状况。
除了失血过多,原主体内还积压着一种叫「噬心散」的慢性毒药。
这是沈婉柔为了确保持续有血可取,特意让人下在原主饭菜里的。
按书里的设定,这毒无解,除非拿到镇北王萧玦手里的「凝露丹」。
而萧玦,正是原主十年前在死人堆里背出来的那个少年。
当年原主救下萧玦后,将半枚染血的虎符藏了起来,并未挟恩图报。
后来沈婉柔偷了原主的一块玉佩,冒充救命恩人。
萧玦虽觉得信物不对,但因沈婉柔能说出当年的大致地点,便勉强认下了这份恩情。
我摸向柴房角落一块松动的青砖。
原主虽然软弱,但并不傻。
在感觉到侯府恶意后,她将那半枚虎符藏在了这里,而不是贴身带着。
若真贴身带着,早就在无数次搜身和毒打中被搜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