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屿川结婚的第三年,他的初恋得了绝症。
为了凑齐天价医药费,他带我去了记忆当铺。
他指着我,对老板说:“当掉她爱我的所有记忆,换一百万。”
老板问我是否同意。
周屿川掐着我的手腕,眼神冰冷地威胁:
“你要是敢不同意,我就让你那个赌鬼爹死在外面。”
我看着他,笑着签了字。
他不知道,这家记忆当铺,是我家开的。
而那个规则,也是我定的:被典当的记忆,永远无法赎回。
1
和周屿川结婚的第三年,他的初恋得了绝症。
为了凑齐天价医药费,他带我去了记忆当铺。
他指着我,对老板说:“当掉她爱我的所有记忆,换一百万。”
老板问我是否同意。
周屿川掐着我的手腕,眼神冰冷地威胁:
“你要是敢不同意,我就让你那个欠债的爹死在外面。”
我看着他,笑着签了字。
他不知道,这家记忆当铺,是我家开的。
而那个规则,也是我定的:被典当的记忆,永远无法赎回。
......
冰冷的金属柜台泛着幽光,将周屿川的脸映得毫无血色。
“一百万,当掉她爱我的全部记忆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。
柜台后的男人,推了推金丝眼镜,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……
2
我在一片柔软中醒来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白茶香薰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奢华又陌生的卧室里。
身上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衣。
头有些昏沉,像是睡了很久。
“醒了?”
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英俊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正合上手中的文件。
他眉眼深邃,气质矜贵,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暖意。
“哥?”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,随即疑惑地问。
“我怎么睡在这儿?我不是在欧洲分公司出差吗?项目谈完了?”
我的记忆,停留在了三年前,我作为林氏集团继承人,去处理海外业务的那个节点。
林辰站起身,走到我床边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。
“嗯,项目很成功,你拿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