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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侯府最窝囊的妾,不争宠,不忮忌。
守着偏院一亩三分地,晒晒太阳,吃吃茶。
偶尔和大房对弈,看星星,聊聊府中家长里短。
直到,侯爷南下治灾,坠水失忆,再归来,身边一妻一儿一女。
“弘毅是本侯嫡子,那若湄才算是我的正房,自古以来,嫡庶尊卑不可乱。”
大房脸色惨白,她和侯爷少年情深,凭一腔真情走到如今,但背后没有依仗强大的娘家。
所有人断言,不出三日,糟糠下堂。
我嗑着瓜子,轻嗤一声。
“当年,她接下我一盏主母茶,待我宽厚,每月月饷只多不少,偏院冷清,还常常相伴。”
“这主母之位,我护定了!”
次日,侯爷黑沉着一张脸,据说仅一早,皇帝接到十几封弹劾他的奏折。
.........
我之所以嫁给季玄澈,看上他重情重义。
京中纨绔之风盛行,花天酒地的公子哥数不胜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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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若湄,我失忆之际,我们互生情愫,恩爱不疑,进而有了弘毅和嬛儿,既然弘毅是嫡子,嫡庶尊卑不可乱。”
“令微,你容得下别人,自然也容得下若湄对吧,主母之位,本该由嫡子之母坐。”
这是季玄澈回府说的第一句话。
苏令微替他守了侯府一年又一年,最难的时候,她抛头露面挣银子,用父亲留下的房契向钱庄借款,这才让侯府不至中落。
可她等啊等,却等来这样的结果。
苏令微咬着唇,眼眶泛泪。
“季郎,那你对我的情意......”
季玄澈不耐的摆手,打断。
“令微,曾经是曾经,我失忆了,不记得你,爱上旁人也情可原,你若有异,何不生下嫡子再同我对峙。”
一句话堵的苏令微死死的。
她强忍着委屈,不让泪落下。
而季玄澈牵着一大两小进了堂屋。
婆母高兴,见了那长孙更是喜笑颜开。
只有苏令微跨过门槛,失魂落魄间,被狠狠绊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