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南又一次出轨了。
他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孩带到我跟前。
“她跟了我五年,孩子都打掉了十来个,医生说她以后都不能怀孕了。”
“小姑娘哭哭啼啼的,说没人愿意要她了。”
“所以,我会给她办一场婚礼,风风光光的娶她。”
“这次你就算是以死相逼,婚礼我也要办。”
话落,他十指紧扣地握着在小姑娘的手,等待着我劈头盖脸的咒骂。
或许他还以为,我会声嘶力竭的和他吵个不停,质问他为什么不爱我。
可我微微一笑,说了一句:两人真配。
正好,有人给我求婚。
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?
霍斯南又一次出轨了。
他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孩带到我跟前。
“她跟了我五年,孩子都打掉了十来个,医生说她以后都不能怀孕了。”
“小姑娘哭哭啼啼的,说没人愿意要她了。”
“所以,我会给她办一场婚礼,风风光光的娶她。”
“这次你就算是以死相逼,婚礼我也要办。”
话落,他十指紧扣地握着在小姑娘的手,等待着我劈头盖脸的咒骂。
或许他还以为,我会声嘶力竭的和他吵个不停,质问他为什么不爱我。
可我微微一笑,说了一句:两人真配。
正好,有人给我求婚。
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?
......
“怎么?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霍斯南挑眉看着我,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两人十指紧扣,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大门被人不耐烦地推开。
乔念心踩着高跟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,斯南去公司了,让我来陪陪你。”
她像巡视领地一样,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
最后将目光落在木盒上。
她随手拿起台面上的一只翠绿色玉镯,放在阳光下打量。
那是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“这镯子真老土,成色也差。”
乔念心撇了撇嘴,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斯南说,只要我喜欢,家里的东西随便砸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手指一松。
啪嗒一声脆响。
玉镯掉在地板上,瞬间碎成了几截。
我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