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程溯的多年的未婚妻,只因为惹了他的小青梅,我就在深夜被他丢进了荒无人烟的郊外山脚反思。
经过一整夜的折磨,我终于变得乖巧,不在反抗。
而程溯自己的调教十分满意,他拉住我的手腕,这将那枚象征未来儿媳的玉佩系在我的颈间。
“妍妍你这几天这么安分,这么久都不闹了,不错?”
我微笑着没吭声,在送他走后,就看到隔壁天台翻过来一个异国少年委屈开口。
”妍妍,你什么时候跟他退婚?我不想再这么无名无分的了。”
……
程溯来找我时,我家阳台的绣球开得正艳。
他倚在门框上笑着对我招手:”妍妍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
自他把我丢在那片漆黑的山脚后,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。
我有些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香水,往前走了几步。
他眉眼温柔,抬手抚过我的颈间,将那枚白玉佩系了上去。
他垂眸看我,眸光流转里藏着期许,好像在等我欢呼雀跃。
他确实该这么想。
这枚玉佩是他母亲留下的,是程家认定未来儿媳的信物,从我们订婚起,我就心心念念想要。
……
“妍妍,在想什么呢?”
程溯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,他的眼中闪过疑虑,抬手想摸我的额头,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并没有。”我下意识侧头躲开,他的手掌僵在半空中,眨了眨长睫,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委屈。
“妍妍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那片山脚我之前去过许多次,都是开发过的步道,根本没什么危险。不过是想吓吓你,给个教训,让你以后别再对宁宁恶语相加。”
吓吓我,给个教训!
呵呵!
他果然知道怎么揭开我心底最深的恐惧。
多年前,爸妈带着我去郊外露营,遇到了歹徒,他们拼死将我藏在山脚的灌木丛里。
黑暗中,我缩成一团,清楚地听着争执声。
获救之后,我很长一段时间夜夜做噩梦,不敢独自待在黑暗里,更不敢去郊外的山脚。
那时的程溯整日整夜地陪着我,拉着我的手说:”妍妍不怕,我在。”
可不过数年,他为了我的白月光,又把我推入了那片梦魇。
“别生气了,妍妍,是我不对。不过经此一事,你确实懂事了不少。就是太过安静了些,这么久都不去找我,也不发消息。”
我看了看墙上的钟,快到我和林涯约定的时辰,心中着急,连忙扯出一抹笑:”我怎么会生阿溯哥哥的气,只是近来迷上了调香,整天窝在家里摆弄这些东西。”
程溯微愣,转眸看到桌上的香薰炉和瓶瓶罐罐的香料,浅笑出声:”妍妍什么时候调好?送给我一些,放在办公室里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