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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银行柜台取一万的定期。
柜员却把旁边VIP大客户的一百万划进了我的卡里。
手机短信一响，我就反映金额不对。
但柜员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连屏幕都懒得看：
“先生，我们银行的系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！”
“扣你两块钱短信通知费就在这儿胡搅蛮缠，想讹银行你来错地方了吧？”
“单据已经打好，现金当面点清，离柜概不负责哦。”
行，那我拔卡走人。
当天下午，分行行长亲自打电话过来，声音全变了。
“程先生，今天中午由于柜员操作失误，将一百万巨款错打到了您的账户上。”
“那是一笔急用的过桥资金，请您立刻配合转回！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里那长长的一串零，
中午我好心提醒的时候你拿鼻孔看人。
现在轧不了账了，反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……
2
门铃在四点十七分被按响。
猫眼里挤着四张脸两个民警，陶安平，姜若曦，还有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，手里夹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。
我拉开门。
姜若曦抢先一步往里指。
「警官，就是他，中午把我们客户一百万揣兜里就走，电话里还说不还。」
中年男人自我介绍姓霍，是那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。
「程先生，我下午六点要付供应商尾款，这笔钱晚一个小时，我工厂三百号工人这个月工资就得拖。」
民警比较客气，先让大家坐下。
「程先生，我们接到银行报案，今天主要是了解情况，不是抓人，您先别紧张。」
我点头，把椅子让出来。
茶几上，东西我提前摆好了。
中午的回单原件、手机银行截图打印件、那张三年前定期存单的影印件，还有一段我从进银行就一直开着的录音。
姜若曦盯着那台老式录音笔，眼神顿了顿。
陶安平先开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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