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梁国子监建国百年,迎来了京城最出名的两个“文盲草包”。
我爹砸了十万两雪花银,把女扮男装的我硬塞进来混文凭。
隔壁威远伯拉下老脸走后门。
把他的纨绔世子谢临川送来镀金。
距离岁考还有整整一个月。
那位名满京城的状元之子举着一份押题卷大肆炫耀。
“今年的大考可是当朝首辅亲拟,整个国子监除了本公子能考出成绩,你们谁都别想了。”
他瞥见角落里的我们,嗤笑出声。
“至于你们这两个买进来的废物,连看懂这题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我看着他宣纸上那道所谓的最难题,实在没忍住回了一句。
“这题这么简单,我们怎么不能考?”
他一把将砚台重重砸在我的桌案上。
“就你俩这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也敢大言不惭?你们若是能写出半句,我当众把这块砚台嚼碎了咽下去!”
我低头抠着手指装怯懦。
……
2
沈玉书愣了愣,噗嗤笑出声。“本公子稳赢的赌注,为何不当真?走着瞧呗!”
他冷哼一声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藏书阁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谢临川刚踏进学堂,沈玉书的嘲讽声就准时响起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国子监的草包吗?”
他坐在最前排的正中央,被一群同窗众星捧月般围着。
我懒得搭理他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。
陈司业拿着一沓厚厚的宣纸走了进来。
原本喧闹的学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将宣纸重重地拍在讲台上,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。
“距离岁考仅剩一月,今日老夫便用历年首辅大人的真题,给你们做个摸底小测!”
底下顿时哀嚎一片。
首辅大人出的题,那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。
陈司业特意看向沈玉书,语气立刻变得温和。
“玉书啊,这次小测你可要好好表现,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