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参加家庭综艺时,所有人都喜欢闻璟年的青梅。
她会给我儿子做卡通便当,会在镜头前蹲下哄他。
而我只会提醒他写作业、控糖、按时睡觉。
节目播出后,儿子看着弹幕,小声说:
“妈妈,如果她是我妈妈,大家是不是就不会骂我们家了?”
闻璟年没有责怪他,只是替我关掉电视。
“别跟孩子计较,他只是被影响了。”
可后来,他默认青梅以临时妈妈的身份继续录制。
我在最后一期结束后,签字离婚。
两年后,节目重启,闻璟年带着儿子找到我。
他说儿子被全网嘲笑,性格越来越孤僻,只肯见我。
我答应了。
镜头前,我笑着把早餐递给青梅,夸她更适合这个家。
也同意儿子不学习、不忌口、不守规矩。
……
2
“你嫌我脏?好,那你别后悔。”
闻璟年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,椅子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化妆间,背影里透着气急败坏。
林晚急忙跟了上去,临出门前,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充满挑衅的眼神。
我连余光都没给她,单手打开医药箱,用棉签蘸着碘伏处理伤口。
水泡被挑破的瞬间,刺痛感直达神经。
但我只是垂着眼眸,动作机械而精准。
比起过去十年里心里受过的千疮百孔,这点皮肉伤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没过多久,执行导演战战兢兢地敲开了门。
“阮老师,那个......闻总刚才提议,让林晚老师以‘临时妈妈’的身份常驻接下来的录制。”
导演抹了抹额头的虚汗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。
“他说这也是为了节目效果考虑,您看这事儿......”
我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。
“可以,我没意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