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我从义庄带走时,我以为终于要有家了。
当白惜言的鬼魂每晚站在白若瑶身后,用口型告诉我“她挖了我的心脏”时,
我才明白这家人比棺材里的死人更冷。
封印碎裂的那一刻,记忆如潮水般涌回——我不是孤女,我是百年前让玄门闻风丧胆的煞君。
既然他们唤醒了我,就该准备好承受我的归来。
白家找到我的那天,我以为我终于要有家了。
那时我正在义庄给一具无名尸擦洗身体,老刘头从外面跑进来,满脸褶子都在发抖:“晚丫头,来了一排豪车,说要找你!”
我没抬头,继续用黄纸蘸着糯米水,一点点清理尸体指甲缝里的泥土。
“找我的?”
“说是......白家的人。”
我的手顿住了。
白家,京城四大豪门之首,做的是殡葬生意起家,后来转型地产,富了三代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走进义庄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刺耳的“嗒嗒”声。她捂着鼻子,看了一圈满屋的棺材和纸扎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你就是江晚?”
我放下手里的活,站起来。她上下打量我,像在菜市场挑猪肉。
“脸型七分像,眼睛差了点,得开个眼角。皮肤太糙,养三个月能行。身高够了,就是太瘦。”
她转头对身后的人说:“带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们是谁?要带我去哪?”
中年女人递给我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孩,十七八岁,穿着白色连衣裙,笑得很甜。她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