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的皮带抽在我脊背上,十二年了,我被打断三根肋骨,左耳失聪。
“赔钱货!把你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密码交出来!”
可这次皮带即将落下时,我没有躲。我默念:“转移。”
皮带抽在我身上,叔叔却捂胸惨叫,瘫软在地——那是肋骨断裂的剧痛。
我掸了掸灰,居高临下:“小叔,十二年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”
叔叔的皮带抽在我脊背上,十二年了,我被打断三根肋骨,左耳失聪。
“赔钱货!把你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密码交出来!”
可这次皮带即将落下时,我没有躲。我默念:“转移。”
皮带抽在我身上,叔叔却捂胸惨叫,瘫软在地——那是肋骨断裂的剧痛。
我掸了掸灰,居高临下:“小叔,十二年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”
1
“密码到底是多少?说!”
叔叔林大强满脸横肉,手里攥着那根早就被我的血浸得发黑的七匹狼皮带。
他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左耳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嗡嗡声。
十二年前,我爸妈出车祸死了,留下了一百二十万的死亡赔偿金。
林大强以监护人的名义收养了我,也霸占了那张银行卡。
但他不知道密码。
这十二年,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逼我开口。
“你个丧门星,还敢装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