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秉舟第六次拒绝和我拍情侣写真时,我却在摄影店门口看见了他的婚纱照。
穿着婚纱的新娘我认识。
他的助理。
也是他的白月光周枳。
形象顾问顺着我的视线,笑着说:
“是不是很般配?这对夫妻看着就很养眼。”
江秉舟第六次拒绝和我拍情侣写真时,我却在摄影店门口看见了他的婚纱照。
穿着婚纱的新娘我认识。
他的助理。
也是他的白月光周枳。
形象顾问顺着我的视线,笑着说:
“是不是很般配?这对夫妻看着就很养眼。”
“他们穿的这套婚纱,也是我们店里最流行的款式。”
“陈女士,您和您男朋友结婚时,也可以试试这样的风格。”
我冷不丁开口:
“展览台上的照片,经过本人同意了吗?”
顾问笑容更甚:“当然,这还是新郎主动要求的。”
“说让大家一同沾沾喜气。”
一向不爱拍照且最注重隐私的男人,秀起恩爱却游刃有余。
站在摄影店门口,我拿出半个月前签好的合同,提出解约,顾问不解再三挽留。
我摇了摇头:
……
“妈,如果我想和江秉舟分手…”
话没说完,只见沙发上的女人脸色骤黑:
“怎么突然要闹分手?”
“冉冉,你忘了…妈这条命是秉舟救回来的吗?”
“你可千万别耍小孩子脾气!”
冗长的八年里。
江秉舟对我母亲的救命之恩,成了他的免死金牌。
在我无数次因为周枳的事情,同男人提分手时。
他总会挽起衣袖,露出胳膊上的伤疤:
“冉冉,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?”
“看在我曾经救过阿姨的份上。”
次数太多。
江秉舟似是习以为常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里的婚纱照。
直到屏幕弹出两条消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