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人人都知道,傅知微爱我爱到近乎虔诚。
她那样矜贵冷淡的人,却每年都要去藏区雪山脚下,为我祈福一个月。
我也一直以为,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。
直到那天,我刷到一个视频。
我最好的兄弟陆景辞抱着一个孩子,笑着对镜头说:
京圈人人都知道,傅知微爱我爱到近乎虔诚。
她那样矜贵冷淡的人,却每年都要去藏区雪山脚下,为我祈福一个月。
我也一直以为,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。
直到那天,我刷到一个视频。
我最好的兄弟陆景辞抱着一个孩子,笑着对镜头说:
“当年,我们就是在这里爬雪山的时候,情不自禁,才有了宝宝。”
“所以每一年,都要回来谢谢神明。”
下一秒,镜头外伸出一只女人的手,替他拢好被风吹乱的围巾。
动作温柔又熟练。
可那只手腕上,戴着我亲手给傅知微编的平安结。
我坐在暖气很足的房间里,浑身的血却一寸寸凉下去。
就在这时,医生推门进来。
“温先生,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您和傅小姐上次冷冻的样本活性极高,很有可能备孕成功。”
我怔怔抬头。
……
灯要关,动作要轻。
就连亲吻也永远点到即止。
有一次,我笨拙地学着网上那些讨好爱人的方式,深夜红着脸抱住她,暗示今晚可以放纵一点。
傅知微却只皱眉,把我的手拿开。
“阿砚,你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怕伤到你。”
我曾经以为,那是珍惜,是她爱我爱到不敢放纵。
可原来不是。
她只是把所有失控热烈毫无保留的欲望。
全都给了陆景辞。
我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砸在屏幕上。
没过多久,医生推门进来。
“温先生,后续备孕流程已经暂停。”
“销毁手续需要您三天后上午九点来签字确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