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娶周砚清第三年,成了她私人医院里最稳定的情绪样本。
每周三次心理评估,每月一次深度催眠。
周砚清说这是为了治我的失眠。
我也一直信了。
直到那天,我提前醒来,听见隔壁治疗室里传来她的声音。
我娶周砚清第三年,成了她私人医院里最稳定的情绪样本。
每周三次心理评估,每月一次深度催眠。
周砚清说这是为了治我的失眠。
我也一直信了。
直到那天,我提前醒来,听见隔壁治疗室里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继续刺激他。”
“他崩溃得越真实,景年的脱敏效果越好。”
医生迟疑道:
“可温先生已经出现自残倾向,再继续,可能会出事。”
周砚清沉默两秒。
随即淡淡开口:
“温屿是我丈夫。”
“帮我救想救的人,是他该做的。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。
我三年来所有痛苦失眠惊恐崩溃。
……
“景年?”
她转身快步过去,连我身上的监测线被扯歪了都没注意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是不是吓到了?”
几秒后,苏景年被她扶进来。
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脸色苍白,手指轻轻抓着她的袖口。
周砚清放低声音哄他:
“别怕,只是仪器响了。”
“有我在,没人会逼你。”
那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扎进我耳朵里。
因为十分钟前,她刚对医生说过:
“温屿如果不配合,就加深催眠。”
“必要时,固定住他。”
没人会逼苏景年。
可我可以被绑在治疗椅上,可以被一遍遍塞进噩梦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