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五十块收了个破罐子,夹层里竟掉出一枚国宝级玉玺。
还没等我回神,刚当掉罐子的青年发来语音,语气前所未有地焦急:
“老板,那罐子我不当了,给你十倍违约金!”
我没回,而是把玉玺锁进保险柜。
次日一早,那个青年、古董鉴定师和省博物馆馆长把我当铺的门板拍得震天响。
我淡定地拿着抹布擦拭着一枚旧铜钱:“小点声,震坏了老物件你们赔不起。”
直到馆长冷着脸走上前,递来一份档案。
看清扉页那几行字的瞬间,我手里的铜钱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1
我花五十块收了个破罐子,夹层里竟掉出一枚国宝级玉玺。
还没等我回神,刚当掉罐子的青年发来语音,语气前所未有地焦急:
“老板,那罐子我不当了,给你十倍违约金!”
我没回,而是把玉玺锁进保险柜。
次日一早,那个青年、古董鉴定师和省博物馆馆长把我当铺的门板拍得震天响。
我淡定地拿着抹布擦拭着一枚旧铜钱:“小点声,震坏了老物件你们赔不起。”
直到馆长冷着脸走上前,递来一份档案。
看清扉页那几行字的瞬间,我手里的铜钱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······
端午节,下午三点。
街上热闹得很,我这巷子里冷清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我窝在柜台后头,面前摆着一碟凉粽子。
手里翻着本卷了边的《古玩杂谈》。
书是地摊两块钱淘的,封皮早没了。
……
2
我一夜没怎么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,门板被拍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我从行军床上爬起来,套上衣服,看了眼时间。
早上七点。
端午假期第二天,这帮人够勤快。
拉开卷帘门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打头的还是昨天那青年,换了件衣服。
但眼睛更红了,整个人像随时要散架。
他旁边站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。
圆脸,金丝眼镜,灰色亚麻衬衫,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。
文化人的派头。
最后面是个高个子中年男人。
国字脸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深蓝色polo衫,站姿笔挺,气场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