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泥石流灾区获救回来后,顾远乔像是换了个人。
以前沈知夏晨跑回来,他总会备好温热的淡盐水和擦汗的毛巾;
她晚上应酬,他就在客厅留一盏落地灯,直到听到她的跑车入库声才肯睡。
从泥石流灾区获救回来后,顾远乔像是换了个人。
以前沈知夏晨跑回来,他总会备好温热的淡盐水和擦汗的毛巾;她晚上应酬,他就在客厅留一盏落地灯,直到听到她的跑车入库声才肯睡。
现在,家里冷锅冷灶。他不再过问她的行踪,甚至在看到沈知夏在楼下花园边抱着白枫时,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冲上去质问,只是平静地转身,准备去买菜。
“顾远乔!”
身后传来沈知夏清冷且带着一丝急躁的喊声。
他停下,没回头。
手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逼近,沈知夏大步绕到他面前,挡住去路。
一向优雅矜贵的沈家大小姐,此刻神色有些不自然,解释得很快:“你别多想。刚才白枫低血糖犯了,没站稳,我扶他一把,碰巧撞上的。”
顾远乔抬眼看他。
这个女人即使穿着休闲装也身姿挺拔,眉眼精致,是豪门圈里出了名的冷美人。他曾爱惨了她这副模样,爱得失去了自我。
但现在,只觉得她聒噪。
他抽回被她攥住的手腕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不用解释。别说是扶一下,就算真亲上了,也没关系。”
沈知夏愣住,眉心紧拧: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叫真亲上也没关系?”
她审视着顾远乔的脸,试图找出哪怕一丝赌气或者嫉妒的痕迹。
没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