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庆功宴上,沈初白说他的愿望是换个老婆。
我愣在原地,底下一个小姑娘却笑得开怀。
“沈总,我就说吧,这种老女人一听你不要她,当场就得吓傻。”
“愿赌服输,沈总,你压得最多,快转我五千二!”
台下哄然大笑,沈初白则抛下我,径直走下台。
转完账又宠溺地揉了把小姑娘的头发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回头看向我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若梨,搞搞氛围而已,小姑娘爱玩,你别放心上。”
他笃定我会像从前那样咽下委屈,然后草草揭过。
可这一次,我却拿起麦克风,平静开口:
“好巧,沈初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许的愿望,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哄笑声戛然而止,沈初白面色难看,率先开口:
“大家闹着玩而已,你又瞎凑什么热闹?”
……
2
回到家已是深夜。
梦里又是十年前那场漫天的大雪。
狭小的出租屋内,我和沈初白挤在一起相依为命。
没有父母,没有背景,全靠两双手一点点打拼。
那时我总因为自己比沈初白大五岁而惶惶度日。
可他却在某天回家后神神秘秘地扒开衣襟,胸口泛着血,却刻着姜若梨三个字。
他眼睛亮得吓人,将我抱在怀里安慰:
“这样就不怕了吧,我沈初白这辈子要是不爱你,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。”
那些泥地里打滚,互相取暖的日子在梦里一遍遍翻涌。
再睁眼,又回到十年后支离破碎的现实。
沈初白坐在床前,语气听不出情绪:
“我不回来就自己躲在被子里哭?姜若梨,你服个软能怎样?”
我背过身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坐回身后的沙发上,漫不经心开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