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0年夏,继父亲去世后,母亲也撒手人寰。
葬礼那天,南明雪捧着骨灰盒正要入土,未婚夫傅绍钧忽然开口:“我准备跟小静结婚了。”
南明雪呆愣两秒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......在说什么?”
傅绍钧却唇角微勾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静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:“最开始是在一年前,你妈刚查出癌症,那天我说在出差,其实是和小静在友谊宾馆的床上。”
“那是她的第一次,很青涩,还流了血。可她却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被你听到。”
“她太乖了,我没法不对她负责。”
南明雪脑中嗡鸣一片,脸色瞬间惨白。
傅绍钧丝毫没有注意,语气中反而多了几分回味:“最近这次是昨晚你在灵堂哭到崩溃,我们就在你对面的经幡后面做。”
“我说我感冒了,其实是她咬得太紧,我差点把持不住。”
昨晚傅绍钧陪她守夜,中途满头大汗。
她以为他不舒服,还劝他早点回去休息。
“你的心意到了就好,妈妈在天上也会希望你保重身体。”
原来,他们是在......
巨大的荒谬感席卷全身,令本就悲伤过度的她险些栽倒。
……
2
话刚出口,苏静就懊悔地捂住了嘴。
南明雪却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。
八年前,傅绍钧刚被港区回来的傅家认回,就遭到旁支的疯狂报复。
关键时刻,南明雪主动引开追兵,却不幸被绑。
那是直到现在,她都不敢回忆的三天三夜。
傅绍钧在手术室外守了七十二小时,滴水未进,更是在听到南明雪的肾脏破裂必须移植时,毫不犹豫去做了配型。
他救回了她,可她却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,整日将自己关在卫生间,拼命擦拭着身上的痕迹,只要有人靠近,就会疯狂攻击。
傅绍钧被扎过好几刀。
最惊险的一次,差点保不住眼睛。
直到现在,他眼尾都还有一道抹不去的疤。
但他仍死死抱住她,向来高冷倨傲的男人哭了一夜,眼泪混着血水灼伤了她的手心:“不脏,一点都不脏。我的明雪是世上最干净的姑娘。”
为了让她不再受刺激,傅绍钧用尽一切手段将绑架事件压了下来,不许任何人提起。
曾有颇具背景的二代想拿这件事当谈资,话没说完,就被当众割了舌头,父母居然不敢吭半声。
可如今,听到全程的傅绍钧只是防备地将苏静护在身后,像是生怕她会动手。
……